纵然他并不知晓同是男子,他要如何委身,可为了活命,他仍是妥协了。
那侍卫的手一覆上他的面颊,他恶心得想吐,欲要反悔,那侍卫自是不肯。
反抗间,他失手将一座废旧烛台的针尖扎入了那侍卫的脖颈。
从破口处喷出来的血液洒了他一身,他被烫着了,浑身发软。
那侍卫口吐鲜血,怒目而视,向着他伸出手,用力地扣住了他的左足足踝,似要将他拖入无间地狱。
他拼命地用右足踢踹着侍卫,终是得了自由,其后,他惊恐地缩至墙角,瑟瑟发抖。
片刻后,那侍卫不再动弹,凶狠的双目却依旧直直地瞪着他。
好一会儿,他才用指尖去探那侍卫的鼻息,那侍卫已无鼻息了。
那是他初次杀人。
恢复平静后,他抹去面上的血液,将尸身搜了一通,将其藏于怀中作为诱饵的两只馒头带走了。
被覆上面颊的恶心与险些被侵/犯的恐惧致使他每每看到侍卫的服饰便会心惊胆战,故而他登上皇位后,便下令将侍卫的服饰全数换掉了,被谏官诟病为糟蹋了百姓上缴的税赋。
万一那侍卫欲要与龙阳艳情话本中的上位者一般对待他……
他打住思绪,继而见得温祈问道:陛下,疼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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