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才意识到唇瓣被他自己咬破了,掌心亦被他自己抓破了。
许是经历过太多苦难之故,他对于疼痛并不敏感,更不在意。
他取了张锦帕将血液擦去后,才摇首道:“不疼。”
温祈叹了口气,写道:应当很疼才是。
丛霁附和道:确实应当很疼才是。
温祈见丛霁满不在乎,又关切地写道:陛下,你做噩梦了罢?
丛霁并不隐瞒:“朕梦到朕初次杀人之时的情形了。”
温祈追问道:初次杀人很是难受罢?
“不。”丛霁否定地道,“快意至极。”
闻言,温祈甚为后悔,他便不该关心这暴君,便该任由这暴君被梦魇所折磨。
丛霁含笑道:“多谢你唤醒朕。”
温祈乖巧地写道:这乃是温祈的荣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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