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右手五指按于丛露咽喉处，指腹之下肌肤微微凹陷，只需用力刺入，他便能要取了其性命。
杀了她！
但她是朕的露珠儿！
不可杀！
杀了她！
不可！
杀了她！杀了她！
天人交战间，他手背的青筋尽数暴起，额上热汗涔涔，似能听到自己失序的心跳声。
幸而于指尖破开丛露的咽喉前，他及时寻回了神志。
可他的身体却并不听从他的使唤，手指根本不愿停顿。
杀了她！杀了她！杀了她！
不可！她是丛露，是露珠儿，是朕惟一的妹妹！
杀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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