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
他好容易才强迫自己的右手离开了丛露,继而又强迫自己的身体远离了丛露。
其后,他疾步出了白露殿,落荒而逃。
温祈,他现下必须去见温祈!
一念及此,他施展轻功,飞掠至丹泉殿。
温祈用过午膳,正在小憩。
听得动静后,他睁开双目,浮出了水面。
见得丛霁,子时的记忆霎时涌上心头,他被丛霁擦拭身体,身体不知何故不慎失控,丛霁非但用手为他……逼得他哭了出来,还要他礼尚往来。
丛霁怎能那般对待他?
他愤怒得想咬丛霁一口,咬出血来才好;他又羞耻得想将自己藏起来,不瞧丛霁,亦不让丛霁瞧见他;他更害怕丛霁得寸进尺,对他做那些他仅从龙阳艳情话本中窥见一斑之事。
他心中百味陈杂,待丛霁到了面前,才发现这丛霁面色冷峻,双目充血,其中似有癫狂之色,一副要将他碎尸万段的可怖模样。
他不由后退,进而沉入了池水当中,池水堪堪淹没他的发顶,他的身体又因铁链之故被丛霁提出水面,丢于岸上。
背脊重重地击打于坚硬的地面之上,使得他一阵晕眩,身体似乎要散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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