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他呢喃着,身体连连后退。
丛霁却是步步紧逼,且周身煞气更甚。
丛霁并未提剑,整个人却犹如一把嗜血啖肉多年的凶剑。
他无法奔跑,如此一寸一寸地后退,恐怕只能为丛霁增加逗弄猎物的快感。
死亡的迫近并未吓得他哭出来,反是教他愈发镇定。
他环顾四周,并无利器。
幸好三日前,他故意打碎了一只餐碟,并趁内侍不注意,将一块碎片藏于池底了。
适才千钧一发之间,他将那碎片拢在了掌中,待得丛霁再靠近些,他定要取丛霁的性命!
他撞倒了各种摆设,末了,被逼至墙角,退无可退。
他努力地做出一副惊恐的神情,浑身瑟瑟,泪水涟涟,颤着手指写道:陛下,温祈做错甚么了?
丛霁居高临下地盯着惶惶然的温祈,一伸手便掐住了温祈的喉咙。
掌心一触及温祈微凉的肌肤,乱窜于他血管中的暴虐当即消失殆尽了。
“对不住,吓着你了罢?”他转而将温祈拥入了怀中,并摩挲着温祈的发丝道,“全数是朕的过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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