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永善并未给予她丁点儿反应。
见状,她提声道:“戚永善,渺渺何在?”
戚永善却是抬起了头颅来,阴测测地望住了她:“老夫为何要告诉你渺渺的所在?
显然,戚永善自己不得好过,亦不想让自己与一双儿女好过。
陈氏软声扯谎道:“陛下应允老身,你若能将渺渺的下落禀报于陛下,便放我们四人回雁州,你如今上了年纪,何必与陛下作对?无异于自讨苦吃。”
戚永善笑道:“老夫当年得了两尾幼鲛,其中那尾雄性幼鲛进了宫,把那暴君迷得神魂颠倒,老夫当年曾虐待过他,即使老夫将渺渺的下落告诉那暴君,你以为那雄性幼鲛当真会让那暴君放过老夫?更何况老夫上了年纪,活腻味了,目前惟一的爱好便是让旁人不好过。”
——他整个人虚弱万分,使得言语覆上了一层阴森。
陈氏生性刚烈,即便而今上了年纪,脾性未改。
当年,她曾提了一把菜刀,冲入赌场,险些将豪赌的戚永善劈死。
闻言,她劈头盖面地打了戚永善一巴掌:“你自己想死便去死,勿要连累了我们母子三人。”
戚永善开怀地道:“老夫不是说过了么,老夫目前唯一的爱好是让旁人不好过,这个旁人自然也包括你这个贱妇以及从你这个贱妇肚子里蹦出来的不孝子与不孝女。”
当年,他分明尚未走到死胡同,只需赢上一把,便能逆风翻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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