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个贱妇竟是毫不犹豫地带着他的骨血离开了他。
其子不由破口大骂:“阿娘命不好,嫁了你这个败类,而今阿娘到了颐养天年的年纪,该当享福了,若非你得罪了陛下,阿娘怎会受奔波之苦?你不好好反省你自己的过错,居然想要阿娘为你陪葬,实在歹毒。”
戚永善不怒反笑,抬起右手,逐一指着三人道:“一个,两个,三个,有你们为老夫陪葬,老夫生前热闹,死后也热闹,乐哉。”
陈氏面对如戚永善这般没皮没脸的无赖,再度软下了声来:“老身为你陪葬,他们是老身产下的,亦是你的骨肉,你放过他们可好?”
戚永善摇首道:“不孝顺的骨肉要了作何用?”
陈氏气急,瞪着戚永善,全无法子。
戚永善胜券在握地道:“你们且安心待着罢,那暴君得不到答案,便不会杀了我们,我们四人算是团聚了。”
陈氏啐了戚永善一口,继而出了这牢房,回到丛霁所在之处,向丛霁磕头道:“陛下,老身无能,老身甘愿受罚,望陛下能饶恕老身的子女。”
其子、其女却是分别道:
“母亲年事已高,望陛下能饶恕母亲,我甘愿受罚。”
“陛下,母亲近来多病,受不了罚,我愿代替母亲。”
丛霁甚是失望,思忖一番,出了牢房,行至戚永善面前,不紧不慢地道:“朕曾言要将你的原配以及你的子女剥皮抽筋,君无戏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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