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周遭的名流才子似乎都善酒,迫不及待地推杯换盏,直到将店家的梨花白饮得一滴不剩才作罢。
海量者尚且神志清明,不胜酒力者已说起了胡话。
他听着胡话,但笑不语。
丛霰因身体好透不久,滴酒不沾,他到了温祈身侧,歉然地道:“在场的诸位公子尽数是爽快之人,兴之所至,饮得多了些。”
温祈摇首道:“六殿下不必感到抱歉。”
不多时,清醒者自行散去了,而醉酒者则由自家小厮送回家去了。
由于醉酒者损坏了店家的物什,丛霰须得留下善后,遂并未与温祈一道回宫。
温祈走出望江酒楼,被风一吹,突然发现自己有些醉了。
他与来望江酒楼时一般,沿着街市走。
经过那虾饼摊子之时,他买了两只虾饼,打算带予丛霁。
马车正在街市尽头等候着,他上了马车,摇晃中,发现自己更醉了些。
他生怕将虾饼摔了,指尖紧紧地捏着盛有虾饼的油纸包。
待回到宫中,夜幕已降,他竟生出了恍若隔世之感,他果真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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