丛霁哄道:“朕定不会抢你买予心上人的吃食。”
温祈不满地道:“我的心上人才是当今圣上,你不可自称为‘朕’。”
丛霁换了自称:“我定不会抢你买予心上人的吃食。”
“那便好。”温祈并未放下心来,即便酣然入睡了,双手依旧紧紧地抱着油纸包。
丛霁欲要将油纸包取出来而不得,抚摸着温祈的面颊,又爱又怜地道:“小醉鱼,你不是去参加诗会了么?怎地醉成这样?”
温祈自然不会回答他,但未多久,温祈已循着本能钻入了他怀中。
他轻抚着温祈的背脊道:“朕教你伤心了,对不住。”
次日,温祈一转醒,居然嗅到了一股子又油又腥的气味。
待得意识回笼,他才想起来这气味来自于他怀中的油纸包内的虾饼。
他堪堪睁开双目,便看到了丛霁,丛霁正好眠着,显然时辰尚早。
他正欲自丛霁怀中出来,却是将丛霁惊醒了。
丛霁凝视着温祈,扬声命内侍去煮醒酒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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