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祈一时无话,饮罢醒酒汤后,才道:“温祈昨夜不敬于陛下,望陛下恕罪。”
丛霁指着温祈怀中的油纸包道:“你将此物奉于朕,朕便恕你无罪。”
虾饼早已冷却了,上不得台面,温祈转而道:“望陛下降罪。”
闻言,丛霁掐住温祈的下颌,吻了上去。
温祈拒绝不了丛霁的亲吻,身体一阵一阵地发软,连被丛霁偷走了油纸包都未觉察。
一吻毕,丛霁展开油纸包一瞧,里头所盛的吃食勉强能看出是虾饼。
温祈面含春色,见状,急欲将油纸包抢回来,却又被丛霁吻住了。
丛霁将温祈吻得气喘吁吁,而后当着温祈的面,将两只虾饼吃得一干二净。
温祈陡然记起他似乎曾在昨夜对丛霁道这油纸包内的吃食是买予他心上人的,一时间,百味陈杂。
丛霁贵为天子,不应食用过了夜且变了形的虾饼,丛霁必定是怕伤了他的心,才免为其难吃下的。
丛霁虽是他的心上人,他却不是丛霁的心上人。
他并未放任自己陷入自怜自艾当中,拣了昨日所见所闻中,他认为有用的信息说与丛霁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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