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丛霁翻过身去,吻住了温祈。
温祈被吻得神魂颠倒,双目迷离,无暇再想其他。
待他喘过气来,暗自腹诽道:这丛霁委实狡猾,竟以亲吻转移我的注意力。
温祈身上尚且含着些许水汽,如云的发丝潮湿着。
丛霁一面亲吻着温祈,一面以内息将温祈烘干。
温祈浑身热乎乎的,连脑子都发热了,双足倏然变作鲛尾,摩挲着丛霁的足踝,与此同时往丛霁怀里拱了拱。
丛霁轻抚着温祈的背脊,询问道:“下月冬至,你与朕一道去白龙禅院舍粥可好?”
——白龙禅院乃是天家寺庙,母后在世之时,每年冬至,他都会随母后去白龙禅院舍粥,已成惯例。
温祈神志混沌,亲了亲丛霁的唇瓣,方才疑惑地道:“陛下所言为何?”
丛霁重复了一遍,并补充道:“今年乃是严冬,较往年更冷些,朕会命人多备些过冬之物,譬如冬衣、棉被,到时候,一并分予百姓。”
“我愿与陛下同去。”温祈苦思着自己能为百姓做些甚么,突发奇想地道,“陛下,我自入宫后,便哭了不少回,应当积攒了许多鲛珠罢?”
见丛霁颔首,他笑吟吟地道:“不如将那些鲛珠全数售卖了,换作过冬之物罢。”
丛霁登时觉得自己这一国之君当得失败,竟要教自己心爱之人出卖鲛珠,正欲反对,却闻得温祈道:“我知晓陛下国库吃紧,且明年许有战事,陛下不必与我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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