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祈自吹自擂地道:“我所产的鲛珠远胜于寻常鲛人,定能换个好价钱。”
丛霁实事求是地道:“朕见过诸多鲛珠,确实并无鲛珠能及得上你所产的鲛珠。”
“若是国库所存的银钱不足以应付战事,我可多哭几回。”温祈正兴奋于自己能对丛霁有所益助,突地被丛霁吻上了眼帘:“不可,朕不喜你落泪。”
他满心悸动,抚了抚心口,建议道:“陛下可大方些,教我快活得哭出来。”
丛霁哑口无言,温祈正在引诱他,他求之不得,然而,无法接受。
“陛下着实小气。”温祈呷醋道,“不知陛下对于三千妃嫔是否也如此小气?”
“朕……”并无三千妃嫔。
丛霁险些吐露实情,他先前认为自己是否有三千妃嫔与温祈无关,遂从未坦白过,如今却是不能坦白,以免给予温祈虚妄的希冀。
温祈已渐渐学会知足了,纵然丛霁有三千妃嫔又如何?左右他夜夜霸占着丛霁,丛霁根本无暇去临幸她们。
“罢了,我大人大量不与陛下计较。”温祈将丛霁亲吻了一番,吃足了豆腐,又得意洋洋地道,“定不曾有妃嫔如我一般亲吻过陛下。”
丛霁差点把持不住,佯作镇定地道:“你所言甚是。”
国库确实吃紧,但丛霁舍不得将温祈所产的鲛珠售卖了,改为将宫中珍藏的其他鲛人所产的鲛珠售卖了,得了白银万两,对温祈谎称是售卖了其鲛珠所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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