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亦极是快活。”对于丛霁而言,这段日子必将成为他一生的珍宝。
他将温祈抱到桌案前的圈椅上坐了,接着,拿起茶壶,倒了一盏苍山雪绿,饮下一口,含于口中,待焐热了些,才吻上了温祈的唇瓣。
温祈饮着自丛霁口中渡过来的苍山雪绿,嗓子当即被滋润了。
丛霁将一整盏的苍山雪绿都喂予温祈后,才问道:“还要么?”
温祈面对模棱两可的提问,逐一答道:“我还要陛下喂我苍山雪绿,但我不想被陛下临幸了。”
丛霁叹了口气:“是朕将你欺负得过火了,朕知错了,你能否原谅朕?”
“我并未生陛下的气,谈何原谅?”温祈解释道,“发情热已退去了,而今离早朝尚有近一个时辰,陛下抓紧时间歇息罢。”
丛霁安下心来,又喂了温祈饮了一盏苍山雪绿,便拥着温祈上了软榻。
软榻窄小,一人一鲛依偎于一处,吐息交织。
见丛霁阖目而眠,温祈情难自已地亲了亲丛霁的额头,唇瓣又迤迤然地向下而去,吻上了丛霁目下的青黑,一时间,忧心忡忡。
丛霁这三日又要处理朝政,又要被他纠缠,自是分身乏术,不得好眠,若再如此继续下去,定然会对丛霁的身体有所损伤。
他先前希望繁衍期能长一些,最好长至天荒地老;现下他却希望繁衍期能早些结束,最好于今日结束。
他该当成为丛霁的助力,而非丛霁的负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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