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时辰后,丛霁起身去上早朝,临走前,吻着温祁的发丝道:“朕心悦于你。”
温祁睡得不沉,倏然掀开眼帘,软声软气地道:“我亦心悦于陛下。”
待丛霁离开后,他将自己收拾妥当,并用罢了早膳。
不一会儿,章太医便过来请脉了。
温祈开门见山地问道:“可有能阻断繁衍期的药物?”
章太医摇首道:“回禀主子,并无能阻断繁衍期的药物。”
温祈退而求其次地道:“可有能缓解发情热的药物?”
章太医再度摇首:“亦无能缓解发情热的药物。”
温祈换了说辞:“我如何做才能独自渡过繁衍期?”
“陛下对主子宠爱有加,主子若有何要求,尽管向陛下提便是了,何必为难微臣?”章太医坦白地道,“由于陆上鲛人过少,鲜有关于鲛人的记载,微臣对于鲛人全无研究,对于鲛人的繁衍期更是近乎于一无所知。”
温祁怀抱着一线希冀道:“太医署中可有熟知于鲛人的太医?”
章太医回道:“这陆上恐怕并无熟知于鲛人的大夫,包括太医署的太医,除非大夫本身便是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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