渺渺浑不在意:“谈何冒犯?”
一人一鲛说话间,忽而有侍女来报:“陛下驾到。”
丛露将丛霰视作自己的弟弟,虽然远无同丛霁般亲昵。
但此番丛霰匆匆登基,已使得她对丛霰心生厌恶。
丛霰从前不争不抢的做派显然是刻意为之。
她做出一副伤心的模样,并不出殿门迎驾。
丛霰进得白露殿,行至丛露面前,饱受冤屈地道:“皇姐今日见到皇兄与温祈下葬,可相信朕并非谋朝篡位的乱臣贼子了?”
丛露不言不语,仅睨了丛霰一眼。
丛霰的神情犹如急欲得到肯定的孩童。
她心下冷笑,暗道:哥哥与嫂嫂之所以假死,想必便是为了试探你是否心怀狼子野心。
丛霰讪讪一笑,望向一旁双目泛红的渺渺。
渺渺仅在葬礼上,远远地见过丛霰,现下一看,直觉得这丛霰的皮相固然温和,却定有一肚子坏水,较那暴君更为惹她讨厌。
丛霰怅然地道:“你便是渺渺罢?温祈寻你良久,未料想,你们兄妹团聚不久,便阴阳两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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