渺渺吸了吸鼻子:“早知哥哥会殉情,我定会将哥哥看紧些。”
丛霰长叹一声:“朕曾是温祈的同窗,温祈才华横溢,今年三月三元及第,高中状元,原本有着锦绣前程,可惜了。”
“我不在乎哥哥是否有着锦绣前程,我只想要哥哥活着。”渺渺回忆着自己以为哥哥为那暴君殉情,带着双胎葬身火海时的悲伤,努力地哭了出来。
鲛珠接连坠地,滚落开去。
丛霰安慰道:“温祈已逝,你且节哀,莫要让温祈担心。”
“哥哥抛弃了我,我便要让哥哥担心。”渺渺泪流不止。
丛露取了张锦帕来,为渺渺拭泪。
渺渺倏然想起一事:昨日马车之上,她曾为丛露拭泪。
丛霰登基不久,诸事繁忙,又安慰了几句,便起驾往思政殿去了。
丛露收起锦帕,紧张地道:“你哭得这般厉害,莫非骗了我?哥哥其实已驾崩了?嫂嫂其实已殉情了?”
渺渺摇首道:“我并未骗你,我事后才得知哥哥与陛下演了一出戏,我刚刚想到了我亲眼目睹哥哥纵火,为陛下殉情时的画面。”
丛露松了口气:“你倘使骗了我,我定不会原谅你。”
言罢,她俯身将一地的鲛珠拾起,捧于掌中,递予渺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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