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祈叹了口气:“陛下还是一如既往地不顾惜自己。”
不多时,涧水在房内生起了火炉,热气袅袅,温祈的心脏被烫得愈发柔软了,放下龙凤胎,环住了丛霁的腰身,低声道:“陛下以后多顾惜自己一些罢,绝不许再有自尽的念头。”
丛霁承诺道:“朕知晓了,便依梓童所言。”
“我会好好监督陛下的。”温祈脑中灵光一现,“陛下不是最爱吻我么?陛下倘若不顾惜自己,我便不让陛下吻我了。”
丛霁摩挲着温祈的后颈,后又狭促地道:“只是不能吻你么?换言之,除了不能吻你,朕可对你为所欲为。”
温祈无奈地道:“陛下,你且认真些。”
丛霁遂认真地道:“朕定当言出必行。”
温祈展颜一笑,转而问道:“陛下污蔑我半盏酒下肚便该醉了,那么陛下的酒量究竟如何?”
“千杯不醉。”嗜血之欲发作之初,为了不沾染血腥,丛霁曾试图用烈酒让自己醉过去,然而,于他而言,不管他饮了多少烈酒都无效用,烈酒仅能给予他一身的酒气,却不能使他忘却嗜血之欲。
温祈虚心向学:“如何才能千杯不醉?”
丛霁茫然地道:“朕亦不知,朕应当是天生千杯不醉。”
“我这尾食人鲛若是多吃陛下几回,是否亦能千杯不醉?”温祈心如擂鼓,羽睫微颤,突然被丛霁吻上了唇角:“梓童要如何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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