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祈抬指自丛霁的额头划至丛霁的腰身,而后一扯丛霁的手腕子,令丛霁跌倒于床榻之上,褪去丛霁的足履,进而自丛霁的腰身吻至丛霁的足尖,方才抬起首来,舔舐着唇瓣道:“便这般吃,丁点不剩。”
丛霁提醒道:“梓童你莫要忘了,适才你还吹嘘自己乃是正人君子。”
温祈耍赖道:“我从不曾吹嘘自己乃是正人君子。”
丛霁顺势问道:“所以梓童实为好色之徒么?”
“我并非好色之徒。”温祈纠正道,“我乃是仅好陛下之颜色的登徒子。”
丛霁如饮蜜糖,应和道:“朕亦是仅好你之颜色的登徒子。”
约莫一炷香后,河鲜粥被送来了。
由于温祈尚未化出双足,且尚未痊愈,只得坐于床榻上用河鲜粥。
河鲜粥中有鲫鱼肉、河虾、干贝、香菇以及白菜,口感鲜美。
许是嗅到了香味之故,龙凤胎接连醒了过来,哇哇大哭。
丛霁命乳娘将龙凤胎抱走了,自己与温祈则继续用河鲜粥。
温祈歉疚地道:“我若能产乳,便能亲自喂他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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