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清到底是在折磨谁。
等抹完身体乳,许佑迟帮她穿上睡袍,手臂探过她的腿弯,抱着她下楼去。
粥还没煮好,她坐在沙发上,打开了电视,许佑迟在一旁帮她吹头发。
她头发长得很快,受不了每隔几天就去理发店补金色,十一月初便染回了较深的发色。
热风穿过发丝,他最后用梳子帮她把柔顺的长发梳好,搭在肩后,收好吹风机,他去盛了碗热粥,用勺子喂陆茶栀吃完。
倒真是把她当生病的瓷娃娃来对待。
吃晚饭,许佑迟去洗碗,陆茶栀躺在沙发上又看了会儿电视,快要睡着的时候,许佑迟走过来,坐在她身旁,亲了下她的嘴角,“乖,把药吃了再睡。”
陆茶栀忍着困意睁开眼,接过许佑迟递来的药片,一股脑吞下去,喝了口温水便全咽了。
她又累又困不想说话,许佑迟抱着她上楼,解开她的睡袍。躺进温热的被窝,她几乎是立刻就睡着了。
许佑迟帮她掖好被角,去浴室洗了澡,才回到卧室,躺在床上。
窗外飘着雪,陆茶栀合着眼睫,窝进许佑迟怀里。她的皮肤有点病态的苍白,隐约可见青色的筋络和血管,眼下淡淡的鸦青。
许佑迟用指腹蹭过她的眼睫,轻声说:“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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