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没能照顾好你,让你一个人在医院被隔离。
陆茶栀半梦半醒间听见他的话语,她没精力再去深究他话里的含义,拧着眉往他怀里蹭,嗓音有气无力,“睡觉了迟迟。”
许佑迟低头又含着她的唇亲了亲,才抱着她入睡。
夜里陆茶栀又开始咳嗽,嗓子像被砂石碾过,传来阵阵火辣辣的疼痛感,生理泪水顺着眼角滑落。
她睁眼醒来的时候,许佑迟刚好下床,他没开灯,踩着拖鞋离开了卧室。
黑暗里,陆茶栀怔怔地望向大打开的卧室门口,看见外面逐渐亮起灯光。
心底好像空了一块。失落的,难受的。
下一秒,更剧烈的痒意和痛感从喉腔传来,她俯到床边,咳到震动的胸腔都开始窒息和泛疼。
许佑迟去楼下拿了止咳糖浆,又倒了杯热水上楼。
陆茶栀听到他的脚步声抬起头,许佑迟打开夜灯,对上她湿润的眼眶和惨白的脸色。
心脏像被人用力揪了一下,许佑迟唇线绷紧。
他单膝抵在床上,扶着她的后背坐起来,喂她喝下甜得腻人的止咳糖浆,又喝了点温水,陆茶栀才总算止住咳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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