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可是天天好水好肉伺候着,能不膘肥体壮?”
“真有你的啊,”荀司韶坐在马车前头,一拳敲在范十一的小腿上,好奇问他:“你这小羽还挺有野性的,怎么教的?”
“这有何难的?我特意找了个鹰奴,也不让他帮我训,他说,我记着,”为自己亲力亲为骄傲无比的范十一,兴奋地说:“说简单也不简单,前头我一贯喂它生肉,喂的一身肥膘,懒得路都不肯走!后头就饿着它,饿个三五天,只喂水,再直接给他扔活禽活畜,它脾性才出来!”
“高!”荀司韶毫不吝啬地夸他,“十一你头脑不行,这方面倒是有一套!”
“那是……啊什么?”范十一才听出他后头的调笑,急得跳脚,“四哥你这是在说我蠢吗?”
“哪里,我夸你还来不及呢,”荀司韶笑着摆摆手,不惹带着大杀伤力移动武器的人,“我说,你带着这鹰去菊花宴,是准备吓唬吓唬大长公主她老人家?”
“四哥你就饶了我吧!”范十一哭笑不得,“要是给我家那老爷子听见了,不得打断我的腿?”
范十一他外祖,先皇时期的太傅,如今的帝师,虽在朝中已无实职,但仍相当有影响力。他教育人的手段,小皇帝深有领悟,没少给荀司韶吐苦水,所以也就很清楚范十一在家里的处境。
好在他老人家岁数大了也看淡了许多,要是放在十年前,见了范十一养鹰准能一堆大道理压死他。
“那你带去做甚?”
“我的小羽自有一手绝活,才不只会打猎,到时候让它露一手,绝对比戏班子好看!”
荀司韶狐疑地看他:“你这么卖力取悦大长公主做什么?”
范十一红了脸,支支吾吾了半天,红着脸小声说:“唐大哥说,凤已姐姐今日也要来参宴,我,我这不是,这不是……”
唐大哥说的自然就是唐宪,这一帮人都按他们自个儿家中的排号叫,小唐虽然年纪不大,在唐家却是这一辈头一个嫡子。他上头只有伯父唐丞相膝下嫡长女唐凤已比他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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