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唐凤已,也是个传说中的别人家的孩子。据说三岁便能作诗,六岁通书墨,十岁拜入当代大儒门下,十二岁便书画双绝,一字千金,简直是荀司韶这等纨绔子弟溜须拍马都追不上的传奇人物。比当年那个“未若柳絮因风起的谢道韫”还要更胜一筹。
唐凤已做过的诗不是普通女子做的什么闺阁怨诗,是曾编入大周书院必学的诗歌教案里的诗词。前几年金陵一直是唐凤已一人独大,碾压各路贵女,这几年因为到了议亲的年纪,唐家人有意护着,连白露书院都极少去,消息也停了不少,诸多宴会都难看到她的身影。
“哦~原来是为了博佳人一笑啊,”他坏笑两声,“我说十一啊,唐凤已可是比你大了整整三岁,就算你喜欢女大三抱金砖,唐家人也难会考虑到你身上哟。”
“四哥你胡说什么呢?”范十一涨红了一张脸,“我那是仰慕!仰慕你懂吗?!”
“仰慕个屁!”荀司韶鄙夷地看他,“喜欢就直说,想要就抢过来!”
范十一被他的直接弄得很不好意思,赶紧扯七扯八地与他聊起别的,转移话题。荀司韶却不肯放过他,玩心大起嫌马车坐的无聊,站在车辕上想往范十一的马上跳,准备两人共骑一匹马,快马加鞭早点到别院。
他们平日里就这么玩,打打闹闹是常有的事情,连宫氏都只是掀起帘子看了眼,见怪不怪地由着他去了。
但范十一养的鹰就没那么聪明了,见有人和自己主子打闹,白鹰不辩轻重,第一反应就是护主。它尖锐地长鸣一声,突然掉头凶狠朝着荀司韶扑过去。
“四哥当心!”范十一意识到不对劲,赶紧推了荀司韶一把,冲鹰喊,“小羽停下!”
情急之下,他竟是忘了那白鹰只听哨音命令。这头荀司韶也意识到不对,猛地一个翻身,躲开白鹰的一记爪子,抓着车辕半吊在马车上。
“四少爷!”车夫惊呼一声,生怕他掉下来,又腾不出手拉他,急道:“您当心!”
宫氏听见外头喊声,脸色一变,急着出去,“出什么事了?司韶,司韶?”
甄从容一把拉住她,起身挡在她面前,“三嫂,我先去看看,别急。”
即便知道她功夫了得,宫氏却还是心急如焚,到底是自己儿子,怎可能不急?但她知道自己出去也帮不上忙,只好由着她先一步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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