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海赓是个要面子的体面人,他一辈子在政府做事,办事能力很强,做了不少对人民有利的事实。他还有个优秀的儿子,年纪轻轻就做了办公室主任,儿媳也是个好的,要说什么不如意,可能就是当初没选好媳妇。
“真的是对不住,孩子没伤着哪吧?”
“伤倒是没伤,就是周婶婶,不知道她是哪里不痛快还是心情不好,怎么大年初一跟两孩子计较呢,有什么难处咱们是多年的老邻居了,该帮忙还是会帮忙的,可有气不能冲孩子发啊,咱们做晚辈的真是看不懂了。”
“是,我代她向两孩子表示歉意,过会我去你家跟两孩子,还有你爸妈你媳妇说说,这事是我们家的错。”
“丁叔,这事归根结底还是婶婶的错,您要认错我也不敢让您认,您说您是长辈,我向来敬重您,我来也不是为了讨什么说法,就是跟您说一声,您好歹跟婶子谈谈,看看她哪里不痛快,说出来兴许高兴些。”
丁海赓送陆北霆出了门,关上大门后,他的背比以往更弯了。
“你听到了?人家都找上门了,你没事惹人家孩子干什么,这个家的脸还没被你丢尽你心里不舒服是不是?”
周秀琴眼睛不错的看着电视,不回头也不搭腔,仿佛什么都没听见一样,手里抓了把瓜子在嗑。
丁海赓看她这样,心里一肚子火没处发,可他是个体面人,纵使再火也不会做那种大吵大嚷的事,只叹着气回了书房,准备过了今天还回单位宿舍去住,至于周秀琴,他实在是没办法,五十来岁的人了,能听谁的劝?还是让她娘家人来管吧。
稍晚丁海赓带了些礼包去了隔壁,陆家一家人都在。
“真是对不住,今天把两孩子给吓着了。”
“哎,老丁啊,你说你拎着东西上门干什么,咱么这么多年交情,哪犯得着这样。”
“都是给孩子的吃食,也不是什么值钱的,我心里实在过意不去,你们一定得收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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