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苦了你,北霆说去隔壁吧我没拦着,要让我不计较我心里也不痛快,可这件事跟你没什么关系。”
“也不是全然没关系,人家说‘娶妻娶贤’,我当时娶错了,这么多年一直放任他闹成这样就是我的错。”
“丁昊他们没回来过年啊?”
“吵架吵累了,实在不想再吵,你说她怎么说都是个长辈,晚辈跟她计较不着,说多了吧人家说你们做晚辈的不孝顺,一个‘孝顺’的帽子压下来就够让人喘不过气了。他们搬出去前跟我谈了,我说既然住在一起都不痛快,不如各自清净,现在这样挺好,他们小两口带着孙女一起,孩子也比以前高兴了。”
孙慧云看着老丁花白的头发心中一阵唏嘘,他们年龄一般大,陆延胜还是满头黑发,老丁已经白了头。
“那东西我就收下了,今天大年初一我也不跟她吵,下次要是还有这事我肯定不客气,孩子就是我的命根子,你也是有孙女的,该理解我这个做奶奶的心情。”
“好,该怎么样就怎么样,要是过分了就报警,我绝对不会袒护她。”
老丁走后孙慧云长吁短叹了半天,陆延胜喝着茶说,“各人有各人的缘法,你也别为旁人的事弄的自己不高兴。”
“我没不高兴,就是觉得人这辈子活成这样挺没劲的。”
妻离子散的,能有什么乐趣。
“今日之果皆是昨日之因。”
陆延胜非常高冷的来了一句。
“哎呦,看不出来啊,你现在说话一套一套的,看佛法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