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长容按了按太阳穴,轻飘飘的道“孤每天要做的事情很多,哪有心思去记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侍夏“……”
如今她竟然有些可怜那个中年人了。
明明那人为了扭转太子殿下心中对他的印象,这一个月以来对于西境的灾难可谓是出力良多。
一边出钱出力,一边胆战心惊。
可那下居然早就不记得人家了,或者是从来没将人那人记在心里。
实在是非常的可怜。
想到这儿,侍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随着马车渐渐往前行,乐不可支的模样使得娇躯微颤。
闻声,戚长容抬眸看了她一眼,眉宇轻轻蹙着,声音平淡而不容拒绝的下了最后通牒“你要是无法保持安静,就换上男装出去骑马。”
霎时,侍夏彻底闭上了嘴,安静如鸡。
……
回京的路很安宁,一路上并未出现任何意外。
当马车驶入上京城门时,无论是百姓或是朝中之臣,又明了了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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