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宫太子又立下大功了。
只用了短短三个月的时间便处理了蝗灾,并且使西境没生出任何动·乱,此等成绩必将是令人惊讶的。
当看见戚长容不减往日风度,荣辱不惊的站在金銮殿中时,晋安皇可谓是龙颜大悦,毫无顾忌的大笑出声。
“不愧是太子,做事自有一套章程,若是日后有机会,朕便也去瞧瞧西镜的风土人情,再尝尝据说会令人回味无穷的油炸蝗虫是个什么味道。”
戚长容如是回道“很平常的味道,也是很不平常的味道。”
说它平常,是因为无论身处何处,只要想吃便能吃到。
说它不平常,是因为它生在灾难时期,来因并不让人愉快。
显然,能站在金銮殿上的没有一个不是人精,他们自然知道晋安皇忽然提起此事,并不是真的想尝尝油炸蝗虫的滋味,而是从侧面肯定了东宫太子的做法,给东宫太子撑腰。
这是称赞,更是认同。
一时间,阿谀奉承的声音传遍了大殿。
戚长容没有太大的反应,依旧是一副淡淡的模样,就如那平静的湖泊,除了时不时断开的一丝丝涟漪之外,便再无任何动静。
面上有光的晋安皇龙颜大悦,手中也不由得阔气了起来“太子立此功劳,不知想要什么赏赐?”
“儿臣多谢父皇恩典,但赏赐就不必了。”戚长容站在大殿中央,朝上首穿着龙袍的人拱手回禀道“若父皇实在想赏赐儿臣,就请在君门大捷之日,多赏归来的将士们一杯浊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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