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龙闻言只觉一阵阵心酸,只剩一阵阵的泪感:“你每每睡去,都和我坦诚相见,如胶似漆;你每每醒来,都是拒我千里之外。我早知道,你志在摧我心,意在残我身,以此为乐。”
青荷忍无可忍,反唇相讥:“扪心自问,我何曾摧残过你?分明是你自己居心不良,找残成瘾
。”
阿龙紧紧相拥,喃喃呓语:“反正摧残过了,何妨摧残一生?”言毕深深一吻。
一瞬间,青荷只觉头昏目眩,浑身酥软。
正自魂不附体,又觉他力度陡增,强悍的身躯,紧贴胸脯,紧扣腰肢:“趁你醒着,真真实实爱你一回,让你铭记于心,看你还敢不敢出尔反尔,无情无义?”
如此亲密,青荷顿觉呼吸不息。瞬间,无限渴望,周身徜徉;耳热心跳,浑身滚烫;莫名焦躁,如暴走的洪流,令她血脉喷张。
时间仿佛静如止水,又仿佛飞逝如电,她突然恢复神智:“他又非阿龙,我又非绿萝,怎能沉迷其中?”
全力抗拒,未能如愿,眼看支撑不下去,不尽渴望,不尽慌张:“龙大大,我又不是你的绿萝,何必将错就错?”
阿龙闻言浑身一震,狂热的心,瞬间冷成冰:“是啊,昨日星辰,不过一场好梦。明日梦想,却不知又在何方?”
一片黯然,心下怅惘:“两心不疑,两情不移,可思不可期;倾心相许,心有灵犀,可望不可即。”
一声苦笑,心下慨叹:“亭亭冷水荷,梦里展芳泽。一朝睁荷眼,不认夫君脸。拒人千万里,无情又无义。寻荷又觅荷,山高更路远;观荷又盼荷,摧心更裂胆。思荷又念荷,魂飞更魄散;迷荷又恋荷,梦断更情残。”
青荷全料不到剧情会是这般发展,口中极力分辨:“荷虽性冷,好过色龙。做戏入戏,演戏入迷。内冷外热,表里不一。今日薄凉,明日痴狂。变形变色,反复无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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