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龙只觉对牛弹琴,实在伤神:“你之荷心,不如潮信。我之真心,比海还深。你我之情,毫不对等,难怪你有恃无恐。未识你之前,我也似你这般,在眼前,付诸一笑间。如今才知,既然沦为情痴,活该忧愤到死。”
青荷更觉莫名委屈:“真是离奇,我好心救你,你倒口出怨言。当真是一碗米得个恩人,一石米养个仇人。”
阿龙充耳不闻,看着水眸星光,自顾轻声吟唱:
“荷眸虽回顾,荷心不觉悟。荷身入我怀,荷情在何处?
观荷蒹葭舞,赏荷不餍足。思荷凄又苦,恋荷更无助。
巴山聆夜雨,蜀水翻迷雾。滴滴穿肺腑,沥沥淌天路。
但凡我之言,置若似枉然。但凡我之语,不进更无出。
更冷是荷心,冷酷又顽固。爱恨与情仇,却与谁倾诉?
天长地又苦,道路险且阻。只盼冰雪释,青荷入我庐。”
青荷听得心惊,念起前尘往事,又多了几分不明的情愫,急忙自我纾解:“他是‘变色龙’,演戏上瘾,以假乱真,哪怕牵挂绿萝,思念成魔,依然变幻无穷,深不可测。不仅如此,出口成章,反复无常。话说回来,他人也不算坏,我又何必想不开?只需趁他疏忽大意,我好速速逃离。”
念及于此,面上喜笑颜开,大眼流光溢彩,口中转移话题:“龙大大,我还有个好消息,忘了告诉你。”
阿龙闻言惊问:“什么消息?可是关于你?”
青荷展颐一笑:“我的寒热双毒,好似正在祛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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