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镕与姬凛又商议了些其他事宜,直到黄昏二人有膳完毕,姬凛才离开。
沐浴过后,季镕在书房里又批起奏折来。杨吉想劝殿下歇一歇,可他哪里敢做打扰。
倒想起十三来,有这位猫主子在,殿下总会清闲那么一刻。
杨吉匆匆迈步出去,朝伺候十三的婢女招招手:“去把十三爷请来。”
本就是一句话的事情,可他交代完,那婢女却一动不动瘪了瘪嘴一副要死不死的样子。
杨吉看了心烦,低声喝道:“摆什么死人脸子!”
婢女抽抽搭搭:“公公赎罪,奴婢没照顾好十三爷。”
杨吉脑袋嗡地一声,只觉得满院子的蝉都在自己耳边叫唤起来。他急忙往偏殿跑去,脚下生风般没一会儿便到了地方。
只见两个太医正围在五层花梨木架边,抬头哄着最上边的十三。杨吉一眼便看出十三的猫爪上淅淅沥沥的渗出血来。
夜深人静,宁宜宫里的所有人都熄灯歇下,唯有正屋还残着一点光亮。
晏臻白日里有些不好意思,此刻寂静,她才敢举着一盏灯来到镜前端详自己。
也不知是夏日伤口难愈,还是她沐浴时不小心遇了水,胸前那伤居然有了反复的迹象,今日已经肿胀酸痛,看着,也略大了些。
晏臻忽然就想起在南齐皇宫听婢女说的那些私密话来。她不由得低头,将自己两侧暗暗对比了一下,随即发现自己是喜欢左边这种的,圆满许多的样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