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起来。”
晏臻闻声呆愣许久,她惊愕地睁开眼,面前是一袭雪色衣摆,她缓缓抬头却见季镕正冷眼看着自己。
“殿下!”晏臻鼻子一酸,几乎脱力般朝前扑去抱住季镕的小腿。“殿下……”
她也不知自己该说什么,明明知道一切都是假的,可是幼年时的恐惧深入骨血无法克服,她只想离殿下近一些,这样近一些便安心了。
季镕淡漠地看向脚边的女人,不明白她又是做什么戏将自己缩成一团,有好几个瞬间,他都想将她甩开。
但她哭得太伤心,他竟鬼使神差地容忍了她的作为,更无可奈何地蹲下身子去看瑟瑟发抖的小姑娘。
她纤瘦的肩因为恐惧轻轻颤抖,因刚刚的动作寝衣松散了大半,惹人怜惜。
季镕突如其来的对视,让晏臻羞臊地低下头,她似乎想到了什么急忙在自己脸上摸了两把,没摸到眼泪,她才放下心来。
季镕注意到了她的小动作,问:
“闹什么?”
他的声音一如往常平静无波,但离得太近,晏臻只觉耳边已经感受到了他寒凉的气息,才放下的心瞬间又提了起来。
晏臻有好多话想对季镕讲,但她知道殿下不想听的,她的父皇每日很忙碌才勉勉强强治理着南齐,殿下一个人征战了那么多国家,他只会更忙。
母后尚且不敢在繁忙的父皇面前多言烦恼忧心之事,她又哪里敢和殿下说自己那一点点幼稚可笑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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