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幕,让秦虹等中年人,酒馆的客人,跪着的纨绔膏粱们,全都傻了眼。
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凭他们的段位,压根就理解不了,高长恭掏出的那块令牌,意味着怎样的滔天权柄。
“老兄,别紧张。”
高长恭笑了笑,将吴文扶起,替他理了理凌乱的衣领:
“我家先生吩咐了,秦虹和秦乐父子,都得死,他也不想再在蜀郡看到秦家的人,至于他们——”
高长恭指了指其他跪着的纨绔:
“让他们的父亲,砍掉他们另外一只手,便可以离去,否则——你应该知道怎么办吧?”
“当然,请爷放心!!!”
吴文连忙道。
“很好。”
高长恭浅笑。
而秦虹等人,原本还无比嚣张,有恃无恐的他们,冷汗一下子就渗透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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