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其实压根没弄明白发生了什么。
就只看到高长恭跟吴大校亮了亮令牌,位高权重的吴大统领便跪了,三跪九叩,姿态谦卑到了极处,如见神祇。
但他们不傻。
到了现在,又怎还会不明白自己是踢到了铁板,甚至是钛合金钢板?
那个安坐在沙发上,姿态慵懒优雅的年轻人,怕不知道位高权重到何等地步!
“先生,我错了啊,饶命啊!”
秦虹毫不犹豫跪了下来,跪地求饶。
其他中年人,也全都匍匐在地,磕头不止。
“路已经给你们指出来了,照做就行。我家先生不喜旁人聒噪,你们再这般吵闹,可就一个别想活了。”
高长恭冷声道。
此话一出,众人哪里还敢聒噪,纷纷闭嘴。
再看那些纨绔膏粱,哪里还有一丁点跋扈气焰,全都瘫软在地。
有不堪者,甚至屎尿糊了一裤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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