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来一个小板凳,坐在裴白舟旁边,然后开始为对方解衣服。
对方的衣服是民国常见的青色长袍,扣子轻轻一解就开了。长袍布料粘着许多泥土,泥土都已经干掉,想必穿在身上也很难受。
季糖慢吞吞地将衣服解开。
青年身穿长袍时看起来很文雅清瘦,其实内里的料一个都没少。
小麦色皮肤,胳膊的肌肉微微鼓起,六块腹肌。
皮肤上也沾了一点泥土。季糖拿来湿抹布,小心翼翼地给对方擦干净。
擦完上半身,还差双腿。
青年的长裤,也和他长袍一样,变得惨不忍睹。
季糖想起要脱裤子,便脸颊泛红。但他还是得硬着头皮,慢吞吞地拽对方裤子。
即便对方没有意识,什么都不知道。他仍觉得自己像在做坏事。
裤子被扯下一半,他看见对方穿的裤衩。还好,裤衩并没有湿,他不用脱裤衩。
季糖的脸越来越红,他微眯起眼睛,假装没看见似的拿起湿毛巾,胡乱地擦一通。
擦干净青年身上的泥巴后,他将青年的衣服放进水里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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