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白舟此时只穿着一条蓝色四角裤,光溜溜地躺在地面。
在Z市寒冷的初春,冷风肆虐,裴白舟这样子未免有点可怜。而且也不能发抖、不能叫,简直是可怜本怜。
季糖跑进屋里,为裴先生拿来一套衣服。
衣服是季糖大学时买的,因为买大一码,一直没穿过。那是一套印有蛋糕团案的白色睡衣。他抱着睡衣,蹲下身,将冻得僵硬的青年抬起来,然后试图为对方穿衣服。
这虽然是大一码的衣服,可裴白舟仍是不合穿。
季糖只能硬套了。
扣子根本扣不起来。
甚至“噗——”一声给崩掉几颗。
季糖只能让裴先生大敞腹肌。
等到晚上再给他添一床被子好了。
免得他孤零零睡在屋外的棺材着凉。
季糖有点困,准备回去午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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