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么,本来就是一场自我争斗,生老病死种种劫数,都该坦然面对。
没什么接受不了。
“有什么我可以帮你的吗?你可以不用跟着我,或者我帮你找个强悍的靠山?”南棠继续道。
这托孤似的言论让她后脑上的大掌一停,很快的,一根尖锐的爪子拔开乱发,伸到她脸颊旁,冰凉的触感让她侧过脸来,他的爪尖便又小心翼翼探到她下巴上,往上一挑。南棠随着他的动作缓缓抬头,望进他的眼中。
他冲她平静地摇了头――不必帮他了,若时光所剩无几,他陪她走完这一程便
出关(白发,雪肤,红斗篷。...)
是,也算全了这场跨越星海的相识之缘。
修士,本就该有坦然面对输赢成败、生死离散的心境。
南棠与他对视片刻,失声笑出:“阿渊,谢谢。”
“姐姐!姐姐!”衔宝突然出声,一叠声唤她。
南棠转头一看,只见衔宝咬着牙皱着脸用尽气力将一个方匣推到她旁边,个头还没匣壁高的小人踮起脚,探手到匣里摸了个浅蓝色茧子出来:“看,蚕茧!满满的!”
他也不知道怎么让她高兴,人类都爱宝贝,不知道这匣蚕茧算不算。
这邀功似的举动把南棠逗得更欢乐,她立刻坐直来,从地上抱起匣子和衔宝,道:“谢谢衔宝,咱们来数数,这一年多你们收了几个茧子。”
两人席地而地,一颗一颗地数起蚕茧。阿渊也坐直身体,趁着她背对自己的空档,他又伸出尖锐的爪子慢慢梳过她的发,将凌乱的发丝梳理整齐,再用尖爪勾起发丝,缓慢而笨拙地编起辫子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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