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匣子蚕茧数完,简单的辫子也编好了。
南棠该正式出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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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雪纷纷扬扬地下着,殊灵洞附近的积雪,都到膝盖深。
本被大雪覆盖的大树不时一阵簌簌响动,枝桠上的积雪被震落,几个修士瑟瑟发抖地蜷在大树的各个枝杆上,两手抱胸揣在衣袖内取暖。
虽然修士身体比凡人强壮,又有各种御寒秘法,但架不住这场雪下得大,又是山上,他们都是丙班低修,自然无法彻底抵挡这阵寒意。
自从昨日结丹异象散去,丙班的弟子就已经陆续赶到殊灵洞外来静候南棠出关。
可挨冻等了两天,也没见殊灵洞有动静,丙班的弟子等得无趣,已经在树上闲聊打发起时间来。
杜一壶的话说得最多。自打在试炼胜出后就在门中出了名,虽说他境界低微,但为人灵活,不像其他修士那般孤傲,游戈周旋于内外门的弟子中间,倒没引来什么欺凌,反而如鱼得水,竟在门派内做起些倒买倒卖的小生意,人脉广了,人也没有当初刚进门派时那么腼腆,丙班弟子里,就属他的消息最灵通。
“我都想好了,老师近两年没在外面走动,肯定不知道这两年发生的事,我到时候一桩桩讲给老师听,老师肯定爱听!”
“呸!就你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有什么可听的!”有人笑骂道。
“就是,这两年哪有什么值得说道的大事?”另一人也道。
两年时间,对修士来说,真的很短暂,门派内发生的也不过是一地鸡毛的琐碎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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