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有传言说,柴关山三年前没死,而是临阵做了逃兵,隐姓埋名躲了起来。依他的德行,这种事儿也不稀奇。”
听柴厌青一说,宋承军也皱眉琢磨了起来,过了半晌他开口问道:“你在哪儿瞧见了大爷?”
柴厌青道:“就在来时的街上,碰见两个人骑着马。我瞧一个骑马的,那眼神跟柴关山有几分像。”
宋承军听罢一耸肩,不置可否道:“咱们还是喝酒吧。”
古润默不作声的吃着菜,喝着酒,全然没有要与柴宋二人交谈的意思。宋承军看向他笑道:“我说你给我当个侍卫得了,不是十万两纹银么,看在二哥的面儿上,我给你。”
古润一脸冷清,没理宋承军这茬。宋承军碰了一鼻子灰,不由得低声咒骂了两句。柴厌青见宋承军吃瘪,嘿嘿的笑了起来。要说宋承军与古润虽都是柴厌青的朋友,但他们却是各交各的。古润是柴厌青的朋友,但却不是宋承军的朋友。
柴厌青笑道:“古润,你给他当侍卫,他绝对亏待不了你。你又何苦在那巷子里要饭。”
古润淡淡道:“士为知己者死。”
柴厌青闻言问道:“他愿意花银子雇你,难道不算是你的知己?”
“他不是,他是蚂蟥,是猪。”
“我干你姥姥!”宋承军“噌”的一声就立了起来,他抄起面前盛酒的海碗,便欲往古润的脑袋砸去。
柴厌青赶忙拦住宋承军后说道:“他是蚂蟥不假,但做官的哪个不是蚂蟥?不是蚂蟥的清官,可没有十万两纹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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