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大的汗珠从阿泣的额头上流下,汗入了眼有些辣加上自身所受伤势让他有些睁不开眼。
可求生的本能不允许他就此放弃,只要爬出了包围圈就能看见生的希望。一想到还有美好的未来等着他,阿泣一下爆发出了此时已经不可能具备的力量,轻手轻脚地快速向远处爬去。
不到两里地,搁在平常以他八阶锻骨的脚步不过是半柱香都要不到的距离。可在此时偏偏就成了生命禁区一般,汗遮住眼迷迷糊糊能看得见可却是难以靠近。
阿泣从子时爬到了寅时过半,他知道自己已经爬了很久也很清楚留给自己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不足十丈阿泣就可以脱离这片死地。他咬紧牙关打算一鼓作气爬出去,生的希望就在眼前他实在是做不到让自己放弃。
双手向前,前胸微微躬起防止胸口的伤势二次受伤。双脚成八字向前蹬,一步一个脚印。
终于让阿泣爬出了战场,他大口喘气努力想要平复住心情,这种死里逃生的滋味他再也不想体会一次了。
略做休息之后,阿泣刚想爬起身来却被人用力一脚踩下。
整个人被这一脚踩倒在地动弹不得,因为撞击地面导致前胸的伤势复发正往外渗血,阿泣连头都抬不起来但还是开口问道:“我所留的天材地宝金银财宝尽数奉上不知阁下可否放我一条生路?”
阿泣连气都有些喘不过来,可还是忍不住开口说道。虽然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动静过大被守卫察觉,可这四下无人自己未必不能用金银财宝堵住他的嘴。
出来混都是求财,自己所留的财富足够江湖客一辈子享用不尽,这对于这些初出茅庐的少年郎应该有着致命的诱惑力。不怕他和自己谈条件,就怕他压根就不松口。
不过很快踩在阿泣身上的那只脚放了下来,阿泣心中一喜只当是刚刚自己的话起了作用,一下子便重新振作起来了。
“你抬起头来,看看我是谁。”踩在阿泣身上那人语气略带调侃的说了一句。
阿泣只觉得这声音有些耳熟,可突然之间却想不起来。于是抬起头望向站在自己面前这人,只觉得毛骨悚然冷汗直流。
“锐,锐,锐爷。”阿泣牙齿发颤,显然这种时候遇见曾锐,他心头刚刚燃起的希望也被瞬间浇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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