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看到了你锐爷,你怎么没看到我呢?”
阿泣顺着声音的来源看到了站在曾锐后头的易达。
如果说仅有曾锐一人他即便没有一战之力,可总还想着能够用条件来打动曾锐。
曾锐是血色当家的,当家人总得考虑利益,自己未必不能花钱买下自己这条命。
可看到了易达他就知道今天恐怕难逃一死了。
“得饶人处且饶人,锐爷棍爷我们响马势力已经被你们一扫而空,现在就剩了我一个人。我知道城外所有的财富藏在哪里,我就想知道我能不能花钱把我自己这条命买下来。”
曾锐笑了笑说道:“你们那叫钱吗?你们那叫赃款,我就是再缺钱我也看不上。至于花钱买命,那我能不能花钱把我们今天死了的那群小兄弟的命从阎王爷那买回来?”
“锐爷,说起来其实我们也没有什么血海深仇,今天这事儿我们各为其主。我就是个底下干活的我也做不得主,要把这罪安在我身上有些过分吧?”阿泣还是没有放弃希望,还试图从曾锐那求最后一丝机会。
曾锐俯身而下附于阿泣耳边,轻声说道:“其实吧,要不是没有找着你的尸首我们可能今儿就在罪州城里大摆宴席了。我这人吧,做事一向很保守也不轻易得罪人,但只要得罪了就一次到位,把危险扼杀在萌芽之中。”
阿泣面色苍白如纸,当听到曾锐这么说时就知道自己没有躲不过这一劫,干脆不再言语。
“你们三兄弟中我唯独对你另眼相看,阿斩虽然是大哥有些心机但是不足为惧,阿血更是个没脑子的莽夫。可你就不一样了,要不是有你的存在,你们三兄弟也不可能将势力发展到今天这个规模。放你一条生路?我这人胆子小,不敢做出放虎归林的事情来。凭借你们三兄弟这么多年的交情,由得你发展谁又知你何时会卷土重来?”
阿泣没再搭话,闭目等死。
曾锐看见这幅模样也没了谈话的兴致,从腰间取出匕首见血封喉,一刀便了解了阿泣的性命后割下头颅与棍爷踏上了归途。
从始至终没有开口的棍爷主动开口说道:“像你这么一个铜板巴不得扳成两瓣花的性子,竟然能够忍住不要那响马留下来的财富?”
曾锐略作思考之后摇了摇头道:“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我再缺钱,他那钱我也看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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