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总在北峡关损失过半,桐城修整的时候他忙着整编第二总,耽搁了课程,回到安庆只能跟着咱们第二班了。”
吴达财往那边看了一眼,那些兵将都已经走了,两个授课的书办刚刚出来,各自在那里锁门,他降低点声音道,“听军中有人说,第二局在北峡关死的人太多,庞大人有意弃用他。”
侯先生哦了一声摇摇头,“王增禄第二局损失是多了些,不过庞大人已有定论,第二局虽是损失大些,也出了不少逃兵,但总体是血战克敌,王增禄勇武可嘉,少说就任原职。
再说第二总是补足编伍,还不是整编。
大人这边已经大致定下了方略,转眼要开始整编了。”
“原来如此,小人也觉得庞大人是看重王百总的,那第二总在官道上杀的人堆起几层,xs63陈把总离开的时候,侯先生仍陪同在侧,两人都没有交谈的心情,沉默着出了府门。
深秋的夜里起了风,已经有了一些凉意,门前旗杆上的守备官旗微微的随风飘动。
哨兵仍站得笔直,似乎就没有动过,那名执勤的军官则站在台阶下,听得门响后往这边看了一眼,也并未与侯先生招呼。
外边等候的水营随从马上迎了过来,侯先生本以为陈把总是骑马来的,准备在上马石那里道别,随后便看到一袭四人小轿停在了鹿柴外。
陈把总脚步有些沉重,一路都走得很慢,侯先生只得也放慢步伐,跟在那有些发福的背影之后。
总算到了轿旁,陈把总停下转向侯先生,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恭送陈大人。”
侯先生往后退了一步,示意自己并不打算与他交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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