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个社兵也不管,收拾了自己的东西,就要下城去。
谭癞子动了一下舌头,吃力的叫道,“你们都走了,这一夜叫我一个人守不?”
“各家老爷都回去了,冷死了谁管我一家子。”
另外一个社兵道,“晚上还要更冷,流寇也是人,他也不能来攻城。
你的脸也乌了,劝你晚上去城楼下交钱烤火,左右流寇明日便要走了,别这一晚把自己冻死。”
两人说完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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抖动着骂了一句,身边的行客却没有说话,谭癞子忽然发现他没抖了,用手肘使劲顶了一下,行客还是没有动静。
谭癞子转头看过去,行客胸前的衣服被拉开了,脸上带着一丝诡异微笑,已经死去多时。
“给点碳……”谭癞子愣愣的道。
……夜色降临时,谭癞子还没有吃饭,两个同一草厂的社兵刚刚回来,他们领着两个雇来的人,有一人甚至只有一条腿,到了草厂就躺下不动了。
草厂里面只剩下不到一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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