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你去丰城的时候,已经交代过了。不过若是我那兄弟过生,难道也叫王忠去?”
“隆庆那里这么近,自然福官儿亲自去。你心中只有尺寸。”
张氏点点头,询问戈文英还有什么要交代的,戈文英对着张氏说:“说来说去,就是那几个字。离开先生,休要离了你。”
张氏莞尔一笑,对戈文英说:“你这话说的,福官可是我的心头肉,这一会儿不见,我都急的不行,还需要你嘱咐?我看你是醉了。好生休息吧。”
戈文英点点头,这件事就这么定下了。
崇文五年元宵之后,戈文英就离开这里,前去京城了。
这一路上顺风顺水,如同戈文英说的那样,这要等保举的人全都到了,这才正式选官。
戈文英租一间房子住了下来,等到正式选官。
这岁月如梭,不知不觉到了三月初三,春闱开始了。
谁也没有想到,这一场春闱之后,圣人再次开恩科,今年九月还要举行一场。
戈文英听到这个消息,不由想到了丁汪,今年丁汪因为自己的事情,不来参加春闱,戈文英就有一些过意不去了,如今朝廷因此开了恩科,大举贤才,若是自己还不让丁汪来,那岂不是愧对了朋友了。
于是戈文英写了一封信,劝说丁汪参加这恩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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