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信到了五月初到了丁汪手上,这时候陈四可等人也劝是丁汪,这机会难得。
丁汪还是心中念着仕途,于是辞馆,前去南都,参加这难得的恩科。
丁汪这前脚才走,这南都国子监祭酒到了陇右府,他这一次是奉了皇命,前去督查各地学子的情况。
这国子监祭酒曾经受过林泉的教导,重经术,轻时文,这到了西京城,就张榜说陇右乃是理学重地,如今有通五经的儒童就可以入学。
当然祭酒也说了,各县不得推脱没有精通五经的儒童,否则一律重罚。
这令下了之后,齐宙就为难了,他找来副学说:“如今祭酒大人要坐考五经,我到任时间太浅,不知道这儒童之中,有谁通五经。”
“年兄,这是真的为难了,这从时文取士以来,都是重四书,轻五经。除了书经之外,诸生很少研究其他四经,这仓促之间,去哪里找。”
齐宙仔细想了想,对着副学说:“打开名册,看看那些是以五经录取的,这举人研习五经,子弟自当学习五经。”
“老爷,这个不准,很多只是随便报的,碰巧瞎猫撞上死耗子而被录取的。”
“如今只能试试了。”
这一查,恰好看到丁汪以春秋经中的举,齐宙对着副学说:“这丁汪学问如何?”
“人品姑且不谈,但是学问是城中数一数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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