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至此,郑璞略作停顿,肃容以对。
“要么,剔除部众老弱,以继续得存。抑或者,率军外出劫掠郡县,取官府邸阁武库为资。公尚兄以为我之言,然否?”
张慕再次默然。
先前脸上故作的狰狞之色,亦然慢慢散去。
因为郑璞之言,句句切中他如今处境。且,所言的两难,都是万劫不复的死路!
其一,剔除部众老弱,自是不可取。
皮之不存,毛将焉附?
老弱若是被驱逐,他麾下部众哪能甘愿效命?
其二,劫掠郡县,乃是饮鸩止渴。
朝廷得闻有贼寇坐大,安有不发兵来讨之理?
且如今掌权的丞相诸葛亮,对吏治执法严明,那些郡将为了仕途为念,哪怕他逃窜入山泽蛰伏了,亦不敢玩忽而姑息!
“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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