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刚得他人之惠,郑璞无有回绝之理。
闻言便回了一礼,冁然而笑,“安岳兄,有何疑惑尽可问之,我力所能及之内,定不隐瞒。”
“多谢郑参军。”
守丧不作喜容的州泰,颔首致意,问道,“昔日洵口戍围之战,我领军来援申将军,沿途不乏遣斥候探路,却依旧被被袭后路。莫非,魏将军早就遣兵伏于后?然而,若早作伏,如何绕过申将军扼守的戍围邪?”
话落,便紧着加了句,“若是此事涉及军中机密,郑参军可不答之。”
原来是依旧对昔日之败耿耿于怀啊!
不过,亦正常。
若不是被前后夹击,他纵使战败了亦能退归上庸郡,绝无可能被俘。
郑璞听罢,心中了然。
又略作思虑,觉得今已然攻下陇右,日后征伐应是凉州及关中,不会再走不曹水翻越大巴山脉袭击鸡肋之地东三郡,便将实情一一告知。
叙罢,还宽慰谓之,“若我军无机缘知大巴山脉的步道,以安岳兄的森严军容,西城之战胜负尚在两可之间。”
对此,州泰垂头默然。
“唉,为将者,当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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