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顷,方长声叹息,说道,“我败了,便是败了。郑参军不必宽解于我。再者,若是郑参军不知此步道,焉有可能进军洵口戍围?或许,贵军丞相早便趁此机会兵出陇右了吧?”
噫!
此人深受司马懿器异,果非等闲之辈。
郑璞笑颜更胜,赞曰,“安岳兄一语中的,可见胸中韬略乃当世良才也!”
“败军之将,不敢言勇。”
摇头口出谦逊言,州泰做谢,“多谢郑参军不吝解惑。”
又转身目视诸葛乔,拱手作礼,“家中妻儿日后迁来汉中之事,便厚颜劳烦伯松了。我虽不以德行称,然必会念贵军不杀及礼遇之恩,以身图报之。”
此言方落,郑璞与诸葛乔皆大喜,亦连忙回礼。
因州泰算是松了口,待守丧罢及妻儿至汉中时,便会效力于大汉。
待三人再叙了些闲话,便各自罢去。
将魏军将领招降的诸葛乔,自然是归去作书于丞相,请朝廷先行为州泰备下宅屋,以及多遣细作从南阳携带其妻儿消息归来等。
而得了州泰两百余部曲的郑璞,兵力终于满了两千,便归来走马谷操练士卒,静候杨霁从武都招募五百氐骑以及成都五百新军至。
领新军之人,乃是巴西郡阆中人狐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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