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正值各部军士死力之际,他也不想闲着,便请命随征。丞相思虑一番后,便将他遣来了郑璞部。
权当是有备无患吧。
至少像上次郑璞的诀别书信,丞相已不想再次收到了。
“嘿,文容兄此言差矣!”
莞尔而笑,并肩而骑的郑璞,亦挑眉做谑,出声反驳道,“同是为国而征,兄却不想群策一番,仅贪自身安逸,岂能如此邪!”
“哈哈哈~~~~”
闻声,张苞再度爆出畅怀大笑。
好一阵,才收起笑意,且故作肃容的点了点头,“嗯,子瑾此言有理!那我便献数策,供子瑾参详吧!”左右顾盼了下,便指了指那山峦之上的林木以及旁边的泾水支流,说道,“夫杀敌之大者,无非水火也!子瑾可让士卒伐木火攻,亦或者是修堤蓄水而淹之!”
就是刚说罢,自己都没忍住先笑了。
且行且笑,二人马蹄缓缓而归。
待行了二三里,即将跨过瓦亭水的时候,郑璞便猛然拉住了马缰绳,让战马扬蹄嘶鸣而驻足。
亦让张苞愕然。
本能的将手放在腰侧刀柄上,还警惕的左右顾盼,但山道空空如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