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发现了敌情?
心中诧异了下,张苞侧头目视郑璞,却见其正阖目捋胡而思,不知是想起了什么。
该不会是,子瑾有了破萧关的思量吧?
张苞心道,也没有出声惊扰,勒住战马静静的等候着。
少时,郑璞睁眸,并不做言语,而是驱马沿着瓦亭水的流向缓缓驱马而行。
发源于陇山的瓦亭水,一流往西,途经瓦亭之北;另一流往东南,经过瓦亭之南。二者
又西南合为一水,故此地谓之瓦亭川。
而在流经萧关之水,乃是泾水的源头之一。
两者并不汇流,中间距离却也不算远。
郑璞驱马走走停停、兜兜转转,不一会儿便回到了方才眺望萧关的地方。
跃下战马,他往缓坡之顶端攀爬,极目远眺。
不明就里的张苞,心奇之下也随着弃了战马攀爬而上,放目往萧关望去。
只见依着山脉塞道而修筑萧关,西高东低,被三面山体环抱入怀中,恰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唯有那泾水支流破开山峦,从萧关侧蜿蜒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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