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就能熏得人掩鼻,这就不是因为死讯而悲痛欲绝,借酒消愁而多喝了几杯。
而是经年累月嗜酒如命和烟瘾重,又只抽劣质烟,才会产生的臭气。
“我是任潇潇的父亲,你们说是警察,我得看看证件。”
唐誉主动拿出了警官证,任国进还不放心,不客气地抽走了唐誉的证件。
一副市井小人的模样,在唐誉的证件上,用一双留着指甲,指甲逢里脏黑的手,拿舌头舔了下手指,手指上沾着口水摸证件上唐誉的一寸照。
唐誉恶心反胃,虽然那只脏手摸的是他的照片,但他怎么觉得自己的半边脸像是中毒了,溃烂发脓般那么难受。
“嘿嘿,真的是警察,警察好啊,钱赚得多吧,嘿嘿嘿。”任国进笑得唐誉浑身不舒服。
但就是对任国进再不喜欢,唐誉和纪蜜还是得进屋去坐。
他们需要了解的情况,不是三言两语能够搞定,而且纪蜜想要看看任潇潇的房间。
任国进虽然行为上恶心地人不适应,倒也没有不让警察进屋的意思。
唐誉和纪蜜被请到屋中,狭小的客厅里,只有那张散发着霉味的破脏沙发能坐人。
唐誉刚坐下,手去撑了撑沙发,结果又把他恶心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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