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要死!这沙发还发潮,该不会他醉酒吐在沙发上吧?”唐誉在任国进走进卫生间的时候,实在忍不住了,一边嫌弃,一边轻声对纪蜜吐槽。
他又感到他的手烂了,屁股也废了,早知道就不坐下来!
纪蜜也坐立不安,任潇潇家环境太恶劣了。
脏乱杂不说,还窗户紧闭,窗帘拉上,不让阳光照进来。
为什么任国进会喜欢居住在这种潮湿阴暗的屋子里?
失去了女儿,没有了往日打扫屋子的人,就把生活过得如此邋遢?
但纪蜜认为,就是任潇潇活着的时候,估计任国进也是这幅德性。
纪蜜站起来,屋子里有一大一小两个卧室,看了眼大的卧室。
看到衣柜中的衣服随意塞着,有几件没被塞进去,半截掉在外面,被子的颜色暗沉。
不是因为被套颜色深,而是长久盖同一床被子,半年或者一年不换而染黑了被套。
床脚四散堆积着脏袜子,床头却又是有好几个空酒瓶,导致大卧室飘着一副酒臭参合臭袜子,混合难闻的味道。
纪蜜站在门外,真想去开窗户,这个家简直是毒气制造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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